“宣!朔方先鋒使、金微都督仆固懷恩,覲見!”
隨著宦官的聲音響起,穿戴整齊的仆固懷恩邁著四方步,走進興慶殿。
見到玄宗,他畢恭畢敬的下跪行禮:“臣,仆固懷恩叩見陛下,祝吾皇千秋。”
玄宗賜平身:“仆固卿家戍邊辛苦,快起來說話。”
“謝陛下。”
“賜座。”
宦官搬過來一個凳子。
仆固懷恩謝恩,隨後坐下,規矩的端坐著。
玄宗不開口,他也絕不出聲。
“仆固卿家,北方可還安寧?”玄宗問道。
“回陛下,全賴陛下威名,北方還算太平安定。”仆固懷恩答道。
玄宗聽出話裏玄機,問道:“這麽說,北方並不太平?”
“陛下。恕臣直言,東平郡王為了戰績,坑殺契丹、突厥部落首領,以至於北方不安寧,時有犯邊。”
“哼!仆固卿家,這話似乎很嚴重了吧。”
“臣奉旨戍邊,不敢妄言。”
“這些事,以後再說吧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
“嗯?”
仆固懷恩頓時膽戰心驚,隻好閉上了嘴。
從興慶殿退了出來,仆固懷恩徑直打道回府。
楊錯正好有事進宮麵聖,瞅見遠處的仆固懷恩,見他臉色凝重,覺得是不是出了什麽事。
“中郎將,陛下召你,還在愣什麽?”跟隨的宦官催促道。
“公公對不起,我走神了。”楊錯抱歉的笑了笑。
宦官也不敢得罪楊錯,隻冷哼一聲,繼續在前帶路。
楊錯神色尷尬,緊隨其後。
來到興慶殿,楊錯跪著麵聖。
玄宗賜楊錯平身,道:“朕偶爾得到幾匹汗血寶馬,楊卿隨我一起去看一眼。”
楊錯心想,不會吧!自己前幾天剛無意中冒犯了皇帝,現在居然拉我一起去看汗血寶馬?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胡蘿卜加錘子。
玄宗見楊錯在發呆,把臉一沉:“楊卿,你在想什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