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國忠臉色鐵青。
道長不緊不慢地道:“如果拿不出來,那我就要說第二件事。首先,有句話叫不知者不罪,就算是這個店東家是真的,楊天佑事先不知情,怎麽能算是楊天佑的錯。再者殺人之罪,也要分開來看。”
店東家叫囂:“怎麽著,死者能活過來嗎?”
“讓死人活過來,當然不至於。不過到底是誰先動的手,這點值得懷疑。”道長雙掌一擊,公堂外出現了一個人。
所有人都吃了一驚。
因為來人是楊昢,楊國忠的次子。
“昢兒,你來這裏做什麽!”楊國忠眼睛瞪得像銅鈴。
“回右相的話,我是在場證人,證明是他們先動的手。”楊昢指著店東家道。
楊國忠跌坐在凳子上,不知該說什麽好。
道長笑道:“右相,我的證人已經證明我剛才說的這點。下麵,我就該證明誰才是真正的殺人凶手。”說罷,走到蓋著白布的屍體麵前。
他蹲下身子,揭開白布,當眾揭開衣服,發現胸口沒有傷痕。
然而,蒼蠅嗡嗡嗡地繞頭飛。
道長又來到屍體的腦後,從他頭發裏抽出了一根銀針,針上還有一絲絲血。
“這才是真正殺害凶手的凶器,帶了毒的銀針。”道長當眾展示。
公堂內一片嘩然。
楊國忠死鴨子嘴硬:“這凶器,也不能證明你說的是對的,楊天佑不是凶手。”
“意氣之爭,是不會輕易把行凶。當然,最重要的事情是,這根粹毒的銀針需要有人在那個人裝昏倒後,趁人不注意紮進他的頭部。”
道長說著,當眾做出演示,必須要站在那個人的身後才能下死手。
而根據楊昢的證明,楊天佑除了拍那人的那一下,就再也沒有靠近過。
“那麽是誰痛下殺手呢?”道長看向了店東家及其手下。
他們都渾身一顫,低著頭,不敢吭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