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新增了客人,楊錯又讓邢莊頭重新開設宴席,轉而在後花園裏宴請楊炎一家。
當然啦,也包括那位姑娘。
酒過三巡,楊錯笑道:“請老夫人放心,公南跟在我身邊,一定不會虧待他。我這裏不問出身,隻講才幹。”
“郡馬爺這樣說,老身就放心了。”
楊老夫人轉而對楊炎道:“好好跟在郡馬爺身邊,聽郡馬爺的吩咐,不要忘記我對你的教導!”
“請母親放心,孩兒不會忘記。”楊炎惶恐地應下。
楊錯微微一笑,扭臉看和政郡主,卻見她冷著臉,瞬間一顆心沉到穀底。
姑娘眨著大眼睛好奇的問道:“你就是郡馬爺?你怎麽這麽年輕啊?”
“我本來就很年輕啊。”楊錯得意地笑了。
“我還以為被稱作‘爺’的人,一定是個花白胡子老頭呢!”
“哈哈……”
楊炎連忙道:“瑤英,不得對郡馬爺無禮!”
姑娘吐了吐舌頭。
楊錯聽到姑娘的名字,心頭一喜,便道:“弟妹天真無邪,不必過分追究。”
什麽叫弟妹?姑娘一臉懵逼地看向楊炎。
楊炎尷尬地道:“郡馬爺見笑了,草民至今未婚。這是草民幹妹妹,薛瑤英。她的亡父薛直公與家父是同窗,卻先後被害。草民母親見瑤英可憐,收做女兒。”
“是這樣啊。”楊錯想吃了蜜一樣高興。
然而,他的高興換來的卻是和政郡主、李泌、高崇文和韋皋的嘲笑。
連翠畫都捂嘴偷笑。
楊炎一家被他們的笑,弄得有些懵逼,安靜的等著。
笑了一會兒,和政郡主冷笑道:“郎君,邢莊頭在介紹公南的時候,向你提過他未婚吧。”
楊錯愣了一下,摸腦殼憨笑。
薛瑤英瞅見,含羞的低下了頭。
和政郡主開始有些不喜歡她,秀眉緊蹙。
楊錯生怕郡主會對薛瑤英不利,便道:“我看老夫人也是愛好清靜之人,不如去玉真公主的道觀修行,還能學到很多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