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家引著七郎和圓通來到二樓的一處雅間。
這雅間位置好,推開窗就可俯瞰樓下的胡璿舞,另一側臨街,可看熙熙攘攘的街市。
雅間門上有塊匾額,那字閃爍著銀光,七郎掃了一眼就低下頭,覺得有些刺眼,也不知用了什麽塗料。
門口還站著幾個英武高大的護衛。
店家婦人走過去,與護衛低聲解釋了幾句,為難地看了看圓通和七郎。
護衛走進雅間,過了一會兒出來,請圓通和七郎進去。
看到對方這個排場,七郎就好奇了,心中嘀咕……就是蕭縣令出門吃飯,也沒有讓護衛在門口守著的,這裏麵的也不知是何人?
跟著圓通走了進門,隻見雅間裏坐著三個客人,一個年約二十、英姿勃發的青年,另外兩個則是八歲上下,和七郎差不多大的孩童。
一個都不認識?
七郎眨了眨眼,那兩個孩子也好奇地看著他和圓通。
其中一個胖一些的孩子說道:“店家說,這辣椒烤肉是兩個酒肉和尚定的,就是你們?你們是哪個寺廟的?”
七郎看到是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,就不害怕了,笑著糾正:“不是兩個和尚,是一個。”
圓通也自報家門:“我叫圓通,是益州文殊院的和尚,我師父是慈惠禪師,如今在興國寺修經。這是我師弟趙全,他是俗家弟子。”
“哦,原來是益州來的酒肉和尚,我們長安的和尚是不吃肉的,你們益州的和尚都吃肉嗎?”胖孩子笑嘻嘻地說著。
圓通答道:“出家人四大皆空,連父母郡望皆無,又如何分益州的還是長安的?人生天地間,四海皆為家。”
胖孩子還要說什麽,另一個瘦些的孩子使了個眼色,胖孩子立刻不說話了。
咦?這個比較厲害?——七郎心裏琢磨著。
就見那個瘦些的孩子站起,正色道:“原來是慈惠禪師的高徒,失禮了。我是李九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