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茂笑著問:“你們想吃什麽?可要我帶路?”
七郎說:“我們一路走,聞到哪一家最香就去哪家!”
董月明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,三個小孩兒又手拉著手逛了起來。
劉茂留神著他們,別被人群擠散了。
七郎來過益州城幾次,但全城最好的酒樓在哪裏,他卻不知道。
董月明才剛剛回益州,就更不知道了。
他們沒有走太遠,繞到另一條街,就齊齊頓住腳步不動了。
“真香啊!”七郎閉著眼睛吸了吸鼻子,抬頭看向右側的那家酒樓。
董月明:“潘家樓?就它了!”
見到客人進門,店小二迎出來滿臉笑容地說:“幾位小郎君想吃什麽?我們潘家酒樓的烤羊肉可是益州一絕,用了安息茴香、天竺胡椒做調料,香得人舌頭都能吞下去……”
七郎猛地拉住劉植和董月明,有些躊躇地問道:“小二哥,你們這裏吃一頓要多少錢?”
小二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下董月明的衣飾,笑道:“不過幾貫到十幾貫不等,女郎吃得起的。”
七郎捂著自己的錢袋,撥浪鼓一樣的搖頭。
吃不起,告辭!
七郎率先抬腳離開,劉植和董月明依依不舍地吸了一口酒樓的香氣,才追了出去。
“不是說要去最好的酒樓吃頓好的?”董月明追上七郎,問。
七郎:“太奢侈了!一頓飯就一頭牛!想想在家裏吃豆飯、粥水的爹娘,我下不了手。我們還不如買了羊肉回家烤,買一頭羊,夠全家吃了!”
劉茂笑道:“貴的不是羊,是茴香和胡椒。南邊有個縣令,因貪汙兩石胡椒被革職抄家了。”
七郎張了張嘴,想說他有胡椒和茴香,最後還是沒說……那麽值錢的東西,自己吃掉怪可惜的,應該用來坑肥羊才對。
“那我們現在去哪裏吃?”劉植摸著肚子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