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六郎當然沒把七郎的話當真,要替四哥,也是前頭三位哥哥。
家裏也正討論這個事呢。
趙大郎給四郎擦藥油,問:“疼不疼?”
趙四郎:“疼!”
趙大郎又用力搓了搓,“疼不疼?”
“疼!真疼!大哥,你是我親哥啊!”趙四郎哇哇叫,他都被人欺負了,大哥還欺負他!
“就要疼,藥力才進得去!”趙大郎毫不心疼地給四郎上好了藥,坐在一旁問:“你看清楚了,那曹大郎是故意砸你?”
“他就是故意了!我正抬著呢,他突然一鬆手,往我腳下砸!”趙四郎氣鼓鼓的說,“昨天他眼饞我吃羊肉餅,今天就砸我!”
“好啊,敢欺負我們老趙家的人!我回頭打聽清楚他是哪個村的,帶上兄弟們去報仇!”趙大郎咬牙。
他的弟弟,他可以打,別人憑什麽打?
趙二郎和趙三郎也同仇敵愾地點頭。
周氏在一旁歎氣:“你和你舅舅都吃了餅,怎麽別人不打你舅舅?還是你討人厭了!現在你自己回來了,你舅舅在工地,不知會不會被人欺負呢。”
趙四郎委屈:“娘,這回真不怪我!”
“你這倒黴娃兒!現在誰替你去服役呢?”周氏說著,目光看向三個大的兒子。
張氏妯娌聽說四郎受傷,也從地裏趕回來了,聽到這裏,都有些為難……
隔壁的新宅子要上梁了,這是大郎和二郎的活計。老三每天要去賣豆腐,最近天氣轉冷,豆腐也賣得更好了。
林氏最先說:“娘,我最近總是幹嘔,不知是不是有了,做豆腐的事也隻能讓他三哥一個人去了。”
周氏聽了一怔,隨即歡喜道:“哎呀,這是喜事!咱們家好久沒有這樣的大喜事了!別說磨豆子做豆腐,你也別下地了!有啥不舒服的趕緊說!”
“哎!”林氏應了一聲,心裏暖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