鴻賓樓人比起清風酒樓確實是少了點,不過好歹也是南市的幾大酒樓之一,倒不至於食客寥寥。
蘇瑜一進來,就能感受到周圍的目光,不少人客人在他的衣服上打量了一下,就轉向他的臉。
果然是人靠衣裝馬靠鞍,蘇瑜在心裏歎了口氣。
“你是那個被清風酒樓趕出來的客人?”一名跑堂的夥計立刻迎了上來,一臉的狐疑。
剛才在清風酒樓發生的事情,作為直接的競爭者,他不可能不知道。
隻是他不知道清風酒樓為啥要將眼前的此人給趕出來,不是來了都是客嗎?
“小哥,我這有樁買賣想和貴店掌櫃談談,還請代為通報”蘇瑜根本不接他的話茬。
“好吧”那夥計又上下打量了一下蘇瑜,才不甘心的跑到了樓上。
不一會兒,一個麵色黝黑的中年人就從樓上走了下來,未等他下樓,一雙犀利的眼睛就將蘇瑜上下打量了遍,甚至將藏在蘇瑜身後,隻敢露出一個腦袋的蘇小琳也打量了一下。
“在下張澤,不知道客官是要談一筆什麽買賣?”張澤走到蘇瑜麵前,眼神裏滿是狐疑。
“在下蘇瑜,今日想借貴酒樓說書,隻要貴店敢讓我試試,我不是吹牛,管保貴店生意壓過清風酒樓,而且這店麵還得擴大一倍才能坐得下那許多客人”蘇瑜開始給張澤畫大餅。
這下都是後世常用的經商招數,無論是老板還是業務員,在招攬業務的時候都會先將商品給對方帶來的利益先吹噓一通。
尤其是老板,招聘的時候都會先將公司的前途描述一番,然後再結合員工的崗位吹噓一番,也就是所謂的畫大餅。
從後世穿越而來的蘇瑜,不可能不熟悉這一通,因為這一套對沒接觸這個的人絕對好使。
“什麽?擴大一倍,那我鴻賓樓不就成了洛陽第一酒樓了嗎,對了,你說的說書是幹什麽的?”張澤瞪大了眼睛,一臉的不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