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既然房公子都出來了,那我鄭家宣布退出”為了維持麵子,鄭家代言人隻能站出來順水推舟了,這樣也能賣別人一個人情不是。
畢竟,這四個人的出現有著非同一般的政治意義,自己可不能為了利益,就分不清楚形式,那樣隻會葬送整個家族。
古往今來,因為看不清風向而遭受到滅門的事情那可就多了去了,翻開史書,幾乎每個朝代都有,所以看清形勢,保持立場從來都是各個家族的必修課。
就從今天的形式來看,李恪所代表的皇室已經和秦懷玉,程處亮兄弟,房遺愛等人背後所代表的關隴貴族聯手。
這是一個很明顯的信號,他們常年處於京城政治中心的人不會看不出來。
從李世民執政以來,因為他是從自己哥哥手裏搶來的皇位,所以他的心病就是這個皇位不是按照中國傳統的順位繼承,也不是李淵下詔封的正式皇帝繼承人。
他一直很擔心這天底下的人會帶著異樣的眼光看待他這個皇帝。所以,他非常的勤奮,就是為了證明自己是配得上這個皇位的。
在政治上,他采取了籠絡幾大世家,同時也對幾大世家對皇權的控製保持著極度的警惕心,他采取了科舉製度就是為了減少世家對朝廷的控製力。
作為一個皇帝,他更知道的是,要拉攏一派打擊一派,所以,他對於秦瓊,程咬金,房玄齡這些關隴貴族是扶持態度的,就是想要用這些人去分化世家的力量。
現在,李恪幾個人的聯手已經很能說明這個態勢了,所以這些世家就自動采取了退避的態度,硬剛起來,對大家都沒什麽好處。
李恪臉上笑容滿麵,對著秦懷玉幾人連連拱手,甚至走到程處默跟前拍了拍程處默的肩膀,這個時候,就是程處默是頭豬也不能嫌他髒了,態度是必須要有的。
“各位,多謝,今天大會結束,我請大家喝酒,還請秦兄等人不要推辭.”李恪笑容滿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