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州距離旅順並不遠。
金州守備唐嗶倒也清閑,他可是在這個臨海的地界上無所事事五六年了。
他恨不能永遠這樣平安無事。
這天早上他在三天缺勤後,終於抵達了小小的官署。
說來他在官署的時間實在不多。
“大人,這個,旅順方向上十來天沒有動靜了,有些不大對,”
幕僚徐贇提醒道。
宿醉依舊有些微醺的唐嗶不耐道,
‘能有何事,嗬嗬,一個總兵官,還有一個尊貴的甲喇章京老爺,領精銳千餘,能有何事,’
唐嗶很是譏諷,他不過是個守備,平日裏被那兩個貨欺辱多次,因此心中很是不忿。
“再者,明軍還敢越海而來嗎,就他們那可憐戰力,嗬嗬,”
‘大人,五台子水師大敗,明軍肯定用了江南水師,既然可以從江南水師調集戰船,也可能調集步軍,攻打旅順並非不可能,因此,大人還是小心在意為好,一旦有了閃失,大人不過是個漢官,這個,’
徐贇憂慮道。
這下,唐嗶清醒了點。
不管怎麽說吧,旅順就在海邊,水師還真可能偷襲旅順。
這個還真不能太大意。
‘那就派出斥候前往旅順一行。’
唐嗶道。
徐贇領命而去。
“大人,馬上就到金州城了,您看就在那裏,”
金州漢軍斥候頭兒老方殷勤的一指北方一裏處,正是金州城池所在。
班誌富虛弱的點點頭。
心中腹誹這個老方真特麽眼殘,隨著他來的近兩百人不是漢軍旗的人都看不出來嗎。
班誌富被新軍軍卒裹挾而來。
其中隻有三個班誌富原有的家丁一同前來,做個樣子。
其他的近兩百人都是新軍軍卒。
此番還是閻應元帶隊。
目的就是騙城,利用班誌富這個牌位誆開城門,奪取金州。
他們埋伏在半途官道上,佯作偶遇金州南下的斥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