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真人號角特有的尖利聲四起。
接著,距離戰線百多步的女真一千兩百多名騎甲蜂擁向南撲來。
明軍的戰鼓也激烈的敲響了。
邊群選擇了迎戰,一千多明軍新軍騎軍催動戰馬向東迎敵。
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們。
任誰都知道成敗就在兩支騎軍的對決中。
鄭芝龍就在安平號上,他不顧自己的身份爬上了船樓的頂端張望著。
很多水師戰船上的船員都是爬上了船樓或是桅杆、帆索上向數裏外的戰場上眺望。
隻是那裏大股的煙塵升騰。
隻能依稀看到大群騎兵相向衝來。
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。
“張大人,雖然你們的步軍很頑強,但是你們的騎軍不妙啊,”
巴爾迪聲音古怪的歎道。
很顯然,他不大看好明軍。
“巴爾迪先生,是我們,你如今也是殿下的麾下軍中一員,”
張名振鐵青著臉。
“是,大人,”
巴爾迪躬身道,隨即他聳了聳肩,對於這些規矩不斷適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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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裏真半蹲在馬上,耳邊都是風聲。
他看著是前方起伏的額爾圖,雄壯的額爾圖沒有帶頭盔,而是將辮子盤在頭上,口中大聲呼喝著,手裏揮舞著碩大的狼牙棒,一頭真正的白山黑水的雄鷹。
每次交戰,額爾圖都讓圖裏真躲在他身後,就是為了保護他。
圖裏真手裏拿著騎弓,就在額爾圖側後兩個馬身的距離,隨時準備支援他的表兄。
距離近了,圖裏真可以清晰的看到明軍騎軍紅黑色的戰甲,還有紅色藍色的戰旗。
就連他們黝黑的皮膚也看的很清楚。
“圖裏真,他們就是一些雛兒,看他們多密集,等著被射穿吧,”
額爾圖向前點指大笑著。
圖裏真一看,確實,對方的人馬實在是太近了,絕對是羽箭的大好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