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外,統軍抵達蓋州城孫應元和鄭芝龍一人手拿望遠鏡看向來蓋州城。
有了龐大水師的幫助,孫應元沒耐煩走陸路,還是直接從海路北上,再次登臨五台子,都已經是熟門熟路了。
這次登陸雖然也有些防備,但是已經輕鬆很多,蓋州城守軍不多,孫應元估計他們不敢來五台子攻擊,如果來,孫應元很歡迎。
果然,現在敵軍龜縮在蓋州城裏不出,倒也麻煩。
“孫總兵,這個烏龜殼子夠結實的,”
鄭芝龍搖頭道。
蓋州城不大,城牆的一半是山石堆砌的,這個玩意可比夯土築城,外邊包磚的城池堅固多了。
就是艦炮運上來轟擊,也不知道多久才能轟開城牆,很多時候靠運氣。
“這倒是,而且守城的人足有數千人,”
孫應元從望遠鏡看到了很多人,雖然有些不過是百姓,但是,守城還是很管用的,如果附蟻攻城,沒有數千人攻不下城池來。
“孫總兵,還是用我的重炮吧,不過拖到這裏,隻怕要五六天時間,”
十八磅重炮威力是大,不過也十分沉重,重達數千斤,從船上吊運下來就是一天,還得運到蓋州,五六天是最短了。
“不用,讚畫司早有籌劃,”
孫應元搖頭道。
“額,好吧,”
鄭芝龍一怔,隨即他沒忍住,
“這個讚畫司職權這麽大,聽孫總兵提及多次了,”
從旅順攻守,再到建城,奪取複州,幾乎都是讚畫司籌劃的,而孫應元就是這個執行者。
“哈哈,讚畫司有殿下和孫學士主持,還有多位督撫,可謂我新軍中樞,本將愧不能及,為了攻取遼南堅城,殿下可是想出了好主意,隻是旅順和府州的建奴立功心切,出城野戰,倒也沒有用上,現在是時候了,”
鄭芝龍腦海中再次出現了朱慈烺的模樣,隻是這個未成年的太子做出了調集福建水師,跨海攻擊遼南的決斷,現在看來是再正確不過的決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