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臣等向殿下複命,所有的戰馬都已經被監看起來,”
李輔明和李若鏈一臉喜色的向朱慈烺複命。
朱慈烺長出一口氣,這是他能預想到的局麵。
畢竟從易到難,從小到大,強兵威脅,皇權威壓,應該就是這個局麵。
但是一切沒有定局之前,朱慈烺心裏都懸著。
方才這半日真是他回明以來最煎熬的時候,真正的度日如年。
而現在一切平穩,危機時候終於過去了。
“兩位卿家做的好,此事一成,我大明軍終於可以同心協力禦敵了,”
沒了戰馬,這些雜兵沒有任何退路,也隻能和流賊大軍死拚,隻有被大敗了流賊,才可能全身而退,否則就等著團滅吧。
“恭喜殿下,得償所願,”
方孔炤笑道。
方才他的心也揪著,一個不好營嘯就要發生,馬上就要大戰,官軍自身內訌,必敗無疑。
因此方才不下於和流賊大軍的決戰,不過是另一個戰場而已。
現在一切圓滿,方孔炤心中也歎蒼天護佑,躲過一劫。
“同喜吧,後患已除,流賊有難了,”
朱慈烺笑道。
他就不信,左良玉、賀人龍等人被困在大營內,除了和流賊死拚還能有什麽辦法。
當然也要感謝李賊的殘酷,福王、傅宗龍等人的下場讓官府的很多文臣武將不敢輕易投降李賊,萬一落得和他們一樣淒慘的下場呢。
左良玉更不可能,這廝雖然是個不折不扣的軍閥。
但是,他不可能向流賊投降,向李自成稱臣,那簡直是羞辱他。
既然如此,那就死戰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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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府、薊鎮的斥候不斷探報,流賊大軍綿延三十餘裏,還有一天抵達蘭陽大營。
蘭陽大營氣氛十分的緊張,全軍繼續揮汗如雨的在大營中忙碌著。
而因為朱慈烺的一個布置,不知道湖廣軍、秦軍中不知道多少人背地裏咒罵他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