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陳演的攻訐,陳新甲忍了忍,他終於沒有忍住,也不想再忍了,陳新甲精通兵事,很清楚,此戰基本可以決定江北歸屬了,一個不好,大家都完蛋。
而大明朝堂還這般攻訐前方將帥。
‘陛下,前次殿下和孫傳庭的奏折講明了,李賊大軍在開封毀傷道路,到處發掘陷坑,就是讓我邊軍騎軍無用武之地,可說周密布置,就是為了引我軍靠近開封,然後廢了邊軍騎軍戰力,以步軍決戰,靠人數擊敗我軍,因此殿下才提出斷敵糧道,逼敵人主動攻擊蘭陽,官軍在蘭陽周密布防,以期大破流賊,此番戰事剛起,就彈劾統軍督帥,很不合時宜,’
陳新甲拱手道。
‘拖宕,延遲聖命,就是抗旨,殿下和孫傳庭好一個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,難道陛下是昏君不成,’
陳演冷笑道。
這是大明士人的慣常操作,將事宜轉向規製,開啟人身攻擊。
反正國家大事,也沒有個人和結黨重要就是了。
“好了,休要呱噪,等著軍情急報就是了,你等看好軍機處,隨時處置軍務,”
崇禎不耐煩的嗬斥道。
此時一個小黃門匆匆步入,在王一心耳邊嘀咕了什麽。
“陛下大喜啊,”
王一心立即喊道。
‘可是有捷報來了,’
崇禎焦慮的盯著王一心,他已經坐下病了。
‘陛下,非是此事,’
王一心這話一說,崇禎立即冷臉。
‘陛下,此番是天降祥瑞啊,陛下,皇莊管事等奏報,從閩南引入的番薯大豐收啊,前所未有的大豐收,還請陛下移駕一觀,’
王一心急忙道。
崇禎一怔,這些日子總是惦記著開封大戰,他對別的都不甚上心,已經有些淡忘了番薯之事,此時王一心一說他才想起朱慈烺引入番薯時候說過,此物極為緊要。
‘如何大豐收,你且說來,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