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洪卿所言如何,’
黃太吉看向歐陸一旁的鮑承先。
‘洪學士所言倒是頗有道理,此番遼南缺乏丁口,大片良田撂荒,此處數萬丁口正好可以用來耕種,’
鮑承先媚笑道。
黃太吉不斷點頭,他當然不會反對。
“洪卿,你曾為明國督帥,可說是大明有數的重臣,”
黃太吉這話一說,洪承疇急忙拱手,
“慚愧慚愧,”
鮑承先斜睨了他一眼,心中極為鄙視,這樣你特喵的也慚愧,真是不要臉,還特麽的是大明進士及第,還是三邊總督、薊遼總督,為了活命拋去親族子嗣,真是大明所說的大漢奸一個。
鮑承先對洪承疇是嫉恨的,他當然比不了,他當年不過是大明武臣出身,降了後輾轉成為大學士,已經殊為不易了。
而洪承疇督帥投降,天生的讀書人,地位本就高於他,見識也是他比不得的。
鮑承先深恐洪承疇被寵信,日後高於他。
‘洪卿,今年明賊突襲遼南,毀我百萬良田,劫掠丁口眾多,明年必是一個荒年,洪卿之意,我大清當如何,’
黃太吉笑道。
洪承疇身子一僵,他知道這是洪承疇對他的考量。
他一個回答不好,就是萬劫不複。
“陛下,我大清的田賦過半在遼南,這裏是我大清糧倉,此番受難沒有三五年休養生息不可能平複,因此這三五年我大清缺糧是肯定的,首先一個要向朝鮮征集,想來朝鮮王一向遵從我大清,必然會雙手奉上,”
這話三人都清楚,朝鮮王那是被殺怕了,朝鮮王室差點被清軍俘獲,朝鮮大同江以北曾被清軍**,搶掠無算,朝鮮王不得不屈服。
清軍威逼下,朝鮮王當然隻有奉上盡可能多的糧秣。
‘然則朝鮮狹小,怕也沒有太多糧秣,’
黃太吉淡淡道。
“陛下,再有一個就是必須攻伐明國,趁明國內部流賊肆虐,國力衰竭不斷討伐,讓其內外交困不能自拔,正所謂取其血肉滋補我大清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