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屬下是否用私信通曉高名衡和丁啟睿,”
劉之虞想說的是勸慰的語氣,讓兩人施行。
如果大刺刺的強命,那就是擅越了,那可是當今陛下和閣臣的事權。
朱慈烺點點頭,隻能如此,這就是他的尷尬處。
朱慈烺算了算,秦軍兩營戰兵,河南兩營戰兵,虎大威一營戰兵。
宣府兩營戰兵,薊州一營戰兵。
這數月來,京營派出軍將整訓出九萬戰兵。
雖然這些戰兵大部分戰力不及京營,而且以步軍為主,但是戰力比起其他官軍是大大增強。
加上朝廷收益擴大,大明的情形比一年前可說大大改觀。
隻有他知道本來這一年是大明大廈將傾的一年,他做到了逆天改命。
他沒法不滿意了。
但是,考驗一個接著一個,馬上建奴的入寇就是最大的考驗。
隻要擊退建奴,大明基本度過最艱難的時候。
否則還是一個前功盡棄,建奴依舊肆虐,中原三大寇還得禍亂大明腹地。
唉,一關接著一關,沒有停歇的時候啊。
“和談怎麽樣了,”
“殿下,和談還在僵持,那個羅錦繡討要的條件不變,還是討要洪承疇的家眷,不過,洪承疇的家眷前日已經在西市問斬,羅錦繡應該知道這個條件是不可能的了,”
“嗬嗬,本宮就是好奇,這些大臣們就沒發現這是建奴的拖延之計嗎,這是用和談麻痹我朝,暗地裏準備入寇,”
“殿下,周閣老已經有所察覺,準備將其驅趕出京師,”
“疑兵之計,把自己迷惑了,耽擱了自己的時間,真真好笑,這就是執掌大明朝政的閣臣,嗬嗬,”
朱慈烺譏諷道。
如果是他做主,這些個貨都會勒令致仕。
......
乾清宮暖閣,隻有崇禎和朱慈烺父子兩人在內。
崇禎看著麵前的紙紮,皺眉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