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烺再次來到了豐台大營。
朱純臣、徐允禎、李國禎、衛時泰、吳惟英等眾人統領全部的軍將大營門口跪迎。
態度是前所未有的謙恭。
這位敲打了親外祖父,還有包括薛濂、孫廷勳等一眾勳貴的太子如今在他們心中豎起了無上的威嚴。
不知道天子是否可欺,太子卻是決不可欺,否則就是除爵的下場,最起碼降爵跑不了。
“諸位請起吧,日後還得諸位臣工多多幫襯,”
朱慈烺說著不痛不癢的卻是沒法不說的廢話。
其實雙方都清楚,朱慈烺這次整軍除了三千營和神機營外,五軍營已經被廢了。
朱純臣等人隻能旁觀,沒資格參與。
但是基本的體麵還是要有的。
朱純臣邊陪著朱慈烺向裏走,邊媚笑道,
“殿下,臣等已經傾盡全力助捐,家中再無現銀,陛下當否滿意,”
朱慈烺明白這廝這筆銀子就是贖罪錢,為的就是不再追究他的貪墨軍餉。
“成國公如此深明大義,陛下定會記在心中,來日國公前程無限啊,”
朱慈烺虛與委蛇,其實他清楚,這廝家裏怕是還有幾十萬兩銀子。
但是也隻能適可而止了。
李自成入京後考掠出千萬兩銀子。
那是建立在極端暴力的基礎上,考掠死了大批的文武。
可憐那些混蛋以為迎入新君,換個老板可以繼續飛黃騰達,結果煉獄加身。
但是,朱慈烺不可能那麽幹,他不是流賊,可以肆意胡為,所以這次兩百多萬兩銀子也就是結局了。
“殿下,我等還為殿下收羅了不少的女真人和蒙人,如今就在大營,想來殿下必有大用,”
朱純臣逢迎道。
投其所好,朱慈烺笑著看了看這廝,官場手法六六六啊。
難怪這廝能總督軍營,上下通透,手腕圓滑。
“如此有勞成國公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