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養性言稱可能是周府家仆私下所為,這個妙人已經為周府找到了背鍋俠,也是為他自己找了退路,果然是老油子。
朱慈烺接過來一看,上麵列舉了不少周府的不法事。
其中主要兩點,一個是搶占了通州左近不少的民田,隻因為周府要把通州兩個莊子打通,兩個莊子中間田畝的不少百姓就遭了秧。
不說是否給足了銀子,隻說一樣,百姓對田畝的執著,那就是他們的**,發賣出去,他們失去了根基,有再多銀兩,卻讓他們失去了世代依存的根基。
再就是在京城中強行霸占了七八個店鋪,大多數是米鋪和金鋪。
手段很粗暴,就是利用國仗身份威壓,勾連順天府的一些官員上下其手,讓商人不得不忍痛割愛,付出銀錢簡直不值一提,就是空手套白狼,端的凶惡貪婪。
朱慈烺冷笑著,
“好一個大明國仗,好一個皇親國戚,他們所為就是挖大明的根基,他們就是大明的蛀蟲,大明崩塌,他們貢獻不淺啊,”
駱養性聽出了朱慈烺言辭裏不加掩飾的厭惡和痛恨。
不禁慶幸自己夠靈活,既然這一位爺敢對自己外祖父動手,那他一個外姓下臣,算個屁,日後被清算是必然的事兒,慶幸啊,再次戰隊正確。
“好了,這次的事情駱指揮使有勞了,”
朱慈烺一臉的笑意。
“不敢,這本就是下官的職守,”
駱養性身子都軟了半分,讓未來儲君說句有勞容易嘛。
“駱指揮使,如今乃是多事之秋,中原板**,卻正是你們錦衣衛大顯身手的時候,向陛下和本宮多提供些逆賊和建奴的軍情,千萬不能一問三不知哦,”
朱慈烺臉上已經沒了笑容。
駱養性又是心中一寒,他對這一位小爺了解的實在不多,但有一樣,喜怒不定,摸不準脈啊,越是這樣,駱養性越是要小心謹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