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烺返回東宮,李若鏈求見。
“殿下,臣派出的人已經坐實了太子的猜測,張家口十餘家大商號盡皆涉及向北虜和建奴走私糧食、鐵器兵甲、藥物,甚或通敵賣國,”
李若鏈遞上一打紙張。
朱慈烺大略的翻了翻,基本和後世了解的一樣。
新出現的情況是最近一次建奴入寇,範永鬥等諸人將糧秣販運出長城百餘裏囤積,然後供應長途殺來的建奴大軍。
朱慈烺冷笑著看著這打紙,
“這是迫不及待的想換個主子了,背靠我大明生發,卻是投靠蠻夷,大明的敗類,”
“殿下,我手下的人還在張家口收集這些家的銀窖所在,就待殿下將其一網打盡。”
李若鏈揮了揮手,狠狠道。
“既然選擇做孽畜,那就別怪本宮無情了,”
朱慈烺狠狠的將紙張揉成了團,遼東、中原忠臣義士十幾年來血流成河,現在大明需要這些叛逆的血肉滋養了。
“傳本宮之命,明日開封營、登州營全部,三千營三千騎兵、女真營隨本宮出城操練,時限嘛,十天吧,讓讚畫司製備糧秣兵甲銀錢,”
兩個親衛立即出門去了。
李若鏈看了看兩人,朱慈烺不禁好笑,因為其中一個就是李若鏈兒子李均。
“李同知,你立即派出得力手下,趕到。。。。”
朱慈烺低聲吩咐著。
李若鏈聽完後立即領命而去。
朱慈烺將紙張撕碎。
豐台大營西側的新軍大營躁動起來,不斷有人馬奔出。
豐台大營東側的舊軍營內,朱純臣、李國禎眺望著新軍大營的異動。
“這是有戰事不成,”
朱純臣皺眉道。
“不可能,若有戰事,我等不可能不知道,”
李國禎立即否了。
“倒也是,真有戰事,隻怕太子左近的人,尤其是那個孫傳庭怕是不敢讓太子出兵吧,他該當清楚新軍不過是銀樣鑞槍頭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