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家口長城以北五十餘裏處原野上,十幾個身穿蒙人皮袍,頭發披散的人正在一個小土坡上向東眺望。
隻見北方是一條小河,小河附近是大片牛馬,正在啃食枯黃的野草。
現在雖然是初冬,但是,今年落雪晚,到現在還沒有一片雪花。
這些牛馬可以自在的覓食。
這數千的牛馬裏間雜著數百放牧的蒙人。
“劉大人,這些蒙人是喀喇沁部的三大部之一的真烏部,”
一個矮小的人向一個壯實的漢子道。
劉遠山打量著數裏外的那些蒙人。
劉遠山,三千營第一哨斥候隊百總,如今是全軍前鋒哨探。
“孟渴,你可看清楚了,”
劉遠山不大放心,因為抽調的這幾個人是張家口的夜不收,是最熟悉北方蒙人部落的,而且都會一口蒙語,即使和蒙人碰麵,也有機會蒙混過去。
但是,劉遠山實在不熟悉張家口的夜不收,而且這裏的人大部分都被那些家收買過。
“大人放心,錯不了,就是真烏人,”
孟渴拍了胸脯保證。
“他們也是真敢啊,離著來遠堡不足四十裏,嘿嘿,”
副百總鄭源盯著那些蒙人道。
“咱們宣府已經好幾年沒有出兵城外打草穀了,他們當然敢了,”
孟渴吧嗒嘴道。
“我們新軍這不是來了,嗬嗬,”
劉遠山冷笑著看著遠處的蒙人。
遼人同樣痛恨這些蒙人,如今蒙人和漢軍已經淪為建奴的大好走狗,做的壞事一點不比建奴少。
‘鄭源,你帶幾個人回去稟告李大人,這裏的牲畜可是不少,足以幹一票了,我帶人在這裏綴著他們,’
劉遠山命道。
“唉,咱們夜不收就是不能上陣殺敵,”
同樣是遼人出身的鄭源表示遺憾。
“費什麽話,快走,別貽誤軍機,”
劉遠山給了他一馬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