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如今鬆山不足萬人的我軍再無突圍可能,如今十餘萬建奴軍兵將錦州和鬆山團團圍住,寧遠我軍不過六萬,不足以救援鬆山,臣請陛下下令寧遠撤軍山海,”
陳新甲拱手道。
現在陳新甲擺明徹底投靠朱慈烺,隻要有機會就提出寧遠撤軍。
陳新甲沒法,朱慈烺雖然沒說,但是陳新甲清楚,他在宣大總督任上的事發了,太子如今握著他的生與死,陳新甲隻能成為太子的忠犬,沒錯,他隻能是忠犬,以往和太子討價還價的資格已經沒有了。
因此陳新甲忠實執行太子的戰略,退守山海關。
“陛下,是不是再堅持一下,否則他們撤離,鬆山和錦州就是孤城,有頃刻投降建奴的可能,”
倪元璐拱手道。
“是啊,陛下,如果寧遠也撤軍,對我被圍的兩萬餘人來說實在是晴天霹靂,好像朝廷拋棄了他們,”
陳演道。
周延儒倒是沒說話,有東林人上陣就夠了。
崇禎又開始猶疑起來,他的表情出賣了他。
朱慈烺這個無語,他這個便宜老爹真是沒法挽救了。
“婦人之仁,”
朱慈烺出列駁斥道。
倪元璐、李日宣、蔣德璟等東林黨人都是怒視朱慈烺。
“陛下,被圍的隻有兩萬餘人,而寧遠如今軍卒加上家眷足有二十萬,如果鬆山和錦州被攻取,建奴大軍揮師西進包圍寧遠,而我大明軍無法救援,難道讓二十萬人為兩萬人陪葬不成,”
朱慈烺此番對東林人毫不客氣,他對東林人一些鬼祟手段極為厭惡,到了爆發的臨界點,
“總有些人無病呻吟,傷夏悲秋,總以為慈悲胸懷,卻是隻全小節不顧大義,”
朱慈烺說的狠極了,駁斥幾人為了兩萬人罔顧二十萬人生死,沽名釣譽之徒。
朱慈烺此言一出,幾人卻是沒有立即反駁,因為局勢就在那呢,朱慈烺說的沒錯,如果建奴突襲寧遠,那二十萬人怎麽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