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言亂語,兵凶戰急,你作為太子怎可陷入死地,大明要那些文武重臣作甚,”
崇禎沉聲道。
“陛下,兒臣也是萬不得已,左良玉上次拒不救援傅宗龍,傅宗龍死,賀人龍數次避戰怯戰,喪軍失地,遼鎮、薊鎮、宣府軍都有拋棄督帥逃離的惡劣先例,可說任何一個督帥督軍都可能是下一個洪承疇和傅宗龍,”
朱慈烺語氣沉重道,
“當今之計,隻要我皇家統軍,手持尚方寶劍,但有逃離避戰者斬立決,當可穩定軍心士氣,本來父皇乃是當仁不讓的統帥,然朝局動**不安,父皇離京日久,恐有不測之事,再者,一國之君輕易出戰,恐有當年土木堡之變,因此,兒臣自請出外鎮軍,彈壓左良玉等諸將,”
朱慈烺特意點出了各個軍鎮的劣跡,都有拋棄文官跑路的先例,這次也極有可能發生,如果發生,那麽如今大明最後一支大軍也就徹底淪喪。
所以隻有皇室的威壓可以震懾這些軍將了。
崇禎沉吟不語。
“父皇,兒臣此去隻在後軍監軍,前線指揮,兒臣交給孫傳庭,他和流賊作戰多年,精通兵事,可一舉敗敵,收複中原,”
朱慈烺在解除崇禎的疑惑,他絕不瞎指揮,統軍有孫傳庭呢,他就是一個監看各個軍將而已。
崇禎眉頭未展,他起身來回的踱步。
心裏煩躁之極,他煩躁的原因是朱慈烺說的太對了,如今能彈壓各個軍將的隻有皇室了。
督帥證明不可行,已經數名督帥被這些軍頭們葬送,和他們陪葬的是朝廷的數支大軍。
洪承疇功敗垂成就在眼前,王樸那個該死的率先逃跑,葬送的是十多萬大軍,還有遼東最後的幾座城池。
但是朱慈烺隨軍還是太危險了,現在他倚重朱慈烺日甚,他這個長子說什麽不能有閃失。
因此崇禎矛盾之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