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封城外的官道之上,兩個公人押解著身穿號服的梁斌,無精打采地拖著沉重的步伐。
估計梁斌在背後花了不少錢,走累的時候,就會停下歇上一會兒。
梁斌這家夥不算很老,但卻是個地地道道的老色鬼,幾十年風流成性,身體早已被掏空。
年輕是明明身體已經發出警告,但還是不知足,繼續嗑藥強行提升戰力疲勞駕車。
後來感覺問題確實很嚴重了,又是猛吃各種虎狼大補之藥,不但於事無補,反而越虛弱了。
這不已經十裏亭在望,他死活走不動了。
“兩位公差兄弟發發善心,咱們歇歇吧?草民實在是支持不住了。”
梁斌有氣無力地哀求著。
“梁大官人,咱們不是去遊山玩水,這是去服刑,服刑懂嗎?”
公差不耐煩地解釋道。
“兩位行行好,老朽實在走不動了。”
“梁大官人,你過一會兒就要這麽說一次,難道就沒有一點新意,說個不一樣的?”
“兩位啊,老朽的確是年邁體衰,我也沒有虧待過兩位,還是歇歇吧。”
梁斌再次懇求道。
“梁大官人,雖然你給了我們好處,但照這個樣子走下去,什麽時候才能走到嶺南?”
另一個公差說道:“你看,十裏亭就在前麵,再堅持一下,到了那裏,咱們多歇一會兒,怎麽樣?”
梁斌無奈,從地上跑起來,沒想到兩腿一軟,撲通一下,摔了個狗吃屎。
“好了好了,我們攙著你走吧,在這裏也沒法歇息。”
兩個公人無奈,一邊感歎著命運的不公,一邊攙扶著梁斌,一搖一擺地來到了十裏亭。
十裏亭好歹能遮擋一下太陽,總比坐在地上要強一些。
三個人用手擦著身上的臭汗,眯著眼睛養神。
前麵傳來“吱吱扭扭”的聲音,三個人眼前一亮,一個老太婆,跳著一副挑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