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粟回到嵩陽分院,準備洗洗睡。
但躺下後毫無睡意,和小芳子玩紙牌的情景彈窗廣告一樣在腦袋裏麵不停地彈出,僅有的一絲睡意根本沒有能力屏蔽。
現在一切似乎都很是完滿,他完全可以就此做一個守成鍾大官人,但這絕不是他的目標。
能夠清楚看到未來的事業注定是沒有前途的,鍾粟早就有了目標和規劃,但在具體的做法上,還是有很多不可知的因素。
就像一副紙牌,首先是玩法多種多樣,一個人有一個人的玩法,兩個人有兩個人的玩法。
人多的時候,玩法也會更加多種多樣。
但不管是什麽規則和玩法,隻要是到手的牌,爛牌好牌已經確定,你隻能確定怎麽樣的打法,以便取得更大的贏麵和利益的最大化。
即便是爛牌,也不能輕言放棄,打得好,形勢也可以逆轉。
好牌打爛的情況也比比皆是,隻要對方不知道自己的底細,就有可能扭轉乾坤。
想到這裏,鍾粟啞然失笑,自己剛開始這副牌恐怕是爛到極點,但現在照樣打得風生水起。
當然,仗著自己是掛逼的身份也是原因之一,誰讓自己是掛逼呢。
想到打牌,鍾粟突然靈光一現,現在在登封的餐飲業也算是有了一定的地位,順帶還玩了一把高級娛樂會所。
但有充分後世經曆的鍾粟明白,高端消費在任何時候都是少數有錢人的遊戲,平民大眾才是市場的真正主流。
就像西市的“美滋滋美食店”,主要還得靠走量,南入口張愣子負責的店更不用說。
這樣算下來,一條充滿平民特色的賺錢路子又在大腦中鋪開了。
開一家棋牌館也不錯,現在正好是冬季,忙碌的登封人結束了一年的奔波,一部分人直接宅在家裏,也有一部分人開始各種消費。
勾欄瓦舍的消費,不是每個人都有興趣有能力的,而且也不能天天泡在那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