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拍價10000貫的“女媧補天”出現了。
現場先是一片沉默,隨後像燒開的水一樣議論起來。
“鍾粟他怎麽不去搶呢?10000貫啊,買這麽一塊破石頭就要傾家**產。”
“簡直就是**裸的訛詐,腦子抽了才會去買這麽個破東西,老子打道回府了。”
“我雖然不買,但說不定會有人出手的,看看熱鬧也無所謂。”
“東西的確是好東西,這石頭我估計拿到汴京恐怕都沒人見過。”
“10000貫是貴了點兒,但好東西寧可賣不出去,也不能賤賣對嗎?當然,如果沒人喊價,那就繼續作為鎮店之寶。”
燕兒看到人群嚷得厲害,便說道。
“11000貫。”人群中一個幹瘦的老頭突然喊價了。
“天哪,居然真有人要出手了,太不可思議了,這人是誰,好像以前沒見過。”
“你就沒仔細看,今天來了不少生麵孔,別以為都是咱們登封人。”
人群中又開始小聲地議論。
“12000貫。”這次喊價的居然是一個手搖折扇的年輕人,明顯就是一個讀書人的樣子。
“太不可思議了,居然還有人繼續漲價。”人群再次**了。
“15000貫。”之前鍾粟留意到的灰袍老者居然喊價了,而且一次就直接加價3000貫,都頂得上之前的一塊石頭了。
人們已經徹底懵逼,這是地球嗎?這還是大宋嗎?這還是登封嗎?
今天這些人已經徹底瘋了嗎?他們的錢都是隨手撿到的嗎?
“16000貫。”幹瘦老頭再次喊價。
“17000貫。”折扇書生再次喊價。
“20000貫。”灰袍老者喊價,又是一次加價3000貫。
這是要實力碾壓嗎?其他人已經處在了雲裏霧裏,小芳子和燕兒也表情僵硬,隻有鍾粟還在勉強保持鎮定。
這時幹瘦老頭不再喊價,轉身離去,看來還是扛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