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粟思來想去,發現每個人都有嫌疑,但都沒有任何證據,也無從查起。
最後他還是覺得,先不管背後的情況,至少有一個目的是很明確的。
蘇婉婉所在的妙音閣賣藝不賣身,如果自己把持不住,做出了實質性行為,恐怕就免不了要去見官了。
想到這裏,鍾粟再次感到真是太懸了,幸好當時被什麽硬物碰了一下,然後又有一盆水培植物,否則就要一炮走紅了。
他準備去找魏大官人,這家夥雖然沒有喝花酒的興趣愛好,但好歹在登封混了幾十年,說不定能探聽到一些有價值的線索。
“看來身體全好了啊,可喜可賀。”
“早就好了,隻是天氣太冷,懶得出門而已。”
“那今天怎麽突然出門了,而且來我這裏,又想到什麽花花主意了?”
現在鍾粟就是魏大官人的財神爺,他發現隻要鍾粟找他,一般都會有好事。
“你想多了,這次來是可是有事情要問你。”鍾粟不想再跟老魏打哈哈。
“說吧,登封這地方,就算我不知道的,或許也能打聽到一些。”
“這妙音閣的女子都是賣藝不賣身,有什麽說法嗎?”
魏大官人聽完,哈哈大笑。
“原來是惦記上了妙音閣的姑娘了,我怎麽說大冷天的跑我這裏來。”魏大官人說完,接著哈哈大笑。
鍾粟一言不發,盯著魏大官人看,魏大官人笑了幾聲,覺得鍾粟的樣子有些奇怪,才感覺有些不對勁。
“怎麽,難道說你病了的事情跟妙音閣有關係?”
“你以為呢,不然我好端端打聽這個幹嘛?”
“那你先說說那天究竟是個什麽情況。”
鍾粟也不再隱瞞,將自己在妙音閣差點翻車的事情大概講述了一遍。
魏大官人聽完,又是一陣大笑。
“笑歸笑,你小子運氣還不錯,不然你就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