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封縣衙。
“大人,一切都辦妥了,簽字畫押供狀都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老戴一臉興奮地對章縣令說道。
“好,就在等你的好消息,既然如此,那就可以進行下一步行動了,這小子囂張得夠久了,現在不但出了一口惡氣,而且他還留下了錢和女人。”
章縣令已經喜上眉梢,他感覺總算沒有白來登封一趟,總算可以開個張了。
“大人,你說邊知府那裏究竟是什麽意思,按理說也跟鍾粟有些交情,但是也沒有什麽太明確的說法,?隻是催促我們加緊辦案,這裏麵會不會有什麽問題?”
老戴不是一開始就跟著章縣令的,之前就做過幕僚,可是說是個二手貨,但這個二手貨經驗還是非常豐富的。
“老戴,你這就是多慮了,姓鍾那小子是跟邊贇有些交情,但錢重要還是交情重要?府衙那位不是也說了嘛,隻是要求盡快破案,別的啥都沒說。”
“這倒也是,如果邊知府真的在乎鍾粟的死活,會把案子交給我們嗎?就算交給我們,恐怕早就派人來了。”
“是啊,不管怎麽,把鍾粟這一筆吃下去後,順手給邊贇送上點甜頭,兩個小娘子玩膩了送去一個也就是了。”
章縣令說完,哈哈大笑。
“大人說得是,哪有不愛財色的人,隻要給了錢,交情又值幾個子兒。”
“那好,既然這樣,咱們馬上行動,遲則生變。”
章縣令已經迫不及待了,他要在過年前給自己置辦一份大禮。
“好,那我帶人去嵩陽分院。”
老戴說完,就開始召集衙役,他要去書院查封鍾粟的財產。
章縣令非常慶幸,鍾粟幸好沒有家人,至於兩個小娘子,又不是明媒正娶,所以人一旦沒了,財產隻能充公了。
至於大牢中的幾個替死鬼,也需要立刻處決,否則會夜長夢多,這種事情不方便交個其他人出手,章縣令還得親自監斬,以示莊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