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天的元夕燈會持續開展中,文彥博那裏居然沒有一絲消息,就好像根本沒有獻上用兵圖一樣。
鍾粟幾次想登門拜訪文彥博,但卻被蘇東坡勸住。
從言語之間,鍾粟可以看出,蘇東坡居然沒有報太大的期望,他已經做出了最壞的打算。
但他的打算其實還不是最壞的,他覺得最多還是類似嶺南這樣的地方在向他招手。
瓊州別駕這樣蠻荒的地方,蘇東坡根本就沒想到。
那幾乎就是一片土著人控製的土地,大宋為了鞏固自己的統治,宣布朝廷的主權,甚至派了為數不少的軍隊。
不過,當地情況太過複雜,有些事情,不是靠簡單粗暴的屠殺就能解決的。
鍾粟也有點不知所措,這是他這個教書匠唯一能夠想到的辦法。
這張圖的重要性,文彥博能夠看明白,按理說朝中重臣多少也能看明白,怎麽就沒有被引起重視呢?
難道是大宋的曆史發生的扭曲,西夏之戰的情況發生了不可知的變化?
接下來的時間,鍾粟每天的事情,就是和蘇東坡兩兄弟飲酒作樂。
讓他沒想到的是,秦觀、黃庭堅也來了蘇轍家裏,有這些詩詞書畫高手在,日子也過得有滋有味。
看著這些沒心沒肺的家夥整天吃吃喝喝,鍾粟有點暗暗著急。
按照曆史的軌跡,蘇家兄弟的命運馬上就要實錘了,按理說這時候朝中應該已經開始暗箱操作。
獻圖的消息沒有,前線戰事的消息卻不停地傳來,涇原路經略使章楶已經開始著手修築平夏城,各路大軍的佯攻也即將展開。
鍾傳在黃河北岸建造的金城關也已經接近尾聲,西夏的右廂兵也開始躲在營地瑟瑟發抖。
從形勢上看,大宋已經掀起了雷霆萬鈞之勢,大有一舉推倒西夏的決心。
戰報開始雪片般地送到了汴京大內,宋廷大內樞密院、兵部這些主管軍務的部門燈火幾乎日夜不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