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靜和平庸還是有很多相同之處的,比如說鍾粟如果隻是想混口飯吃,在王廟村平靜地過下去,那自然注定平庸,這時候兩者的相同之處就顯現出來了。
但鍾粟不是這樣一個人,大宋世界是充滿**的,東京汴梁的豪奢和大宋高層的優雅時時發出誘人的光芒,搞得平民階層也常常做夢笑醒。
鍾粟同樣有自己的追求,起碼要讓自己生活得更加精彩一些,但就是這些努力,讓自己釣到一條大魚,結識了蘇頌。
有時候就算沒有追求,但作為一個有知識的人,在形勢所迫之下,是很難做到置身事外的。
眼看著王廟村周邊流感爆發,大家麵對疾病無能為力,幾乎處於等死的邊緣,沒有人能做到熟視無睹,鍾粟更做不到。
作為自己是一段經曆,但到了民間,就成了故事,是故事就會流傳,甚至誇大變形,然後就引來了一個人。
黃神醫出現在蒙館附近的時候,孩子們剛好散學回家,不少孩子還在念誦著《三字經》中的內容,一副學海無涯樂作舟的樣子。
孩子們見到一個身背藥囊的人,也不覺得奇怪,小雷子則對著裏麵喊了一句:“先生,有客人來了。”
“草野黃通登門求教,先生可否一見?”
來人身材瘦削,但卻聲如洪鍾,鍾粟正在整理紙筆,幾乎被嚇了一跳。
黃通?這又是什麽人,大宋曆史上有這一號人嗎?貌似沒聽過。
鍾粟迎出門去,隻見來人葛布素衣,看起來也就是一個普通的農人,但身上背著一個大大的藥囊,跟瘦削的身體相比,顯得有點不堪重負。
“小子鍾粟,這位黃先生是找我嗎?”
鍾粟這次算是徹底懵逼了,這人幾乎讓自己沒有任何思想準備,根本不知道是來幹什麽的,唯一能看出一點門道的,就是身上的藥囊,難道是一個走方郎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