選址的問題解決了,接下來就是裝修搬遷之類的事情,相對好辦一些。
對於李員外,鍾粟之前隻是隱隱感覺表麵上豪爽,內心絕對不簡單,但經過了這次的選址,他算是真正見識到了李員外的手段。
這家沽衣鋪究竟是個什麽表現,鍾粟本來想去看看,至少表達一些遺憾之類的,但李員外絲毫沒有這個意思。
李員外究竟用了什麽辦法,鍾粟不清楚,李員外顯然也不想說,但鍾粟推斷肯定不夠光明正大。
商場如戰場,弱肉強食是基本鐵律,沒有人能逃得過,鍾粟不是不擇手段的人,但這次他總覺得做了不擇手段的事情。
在回去的路上,他一言不發。
“小子,是不是覺得狠了點兒,你放心,這家人在老家地畝漫山遍野,回去後就算什麽都不做,也能平平順順地過上幾百年,不要有什麽慚愧的想法,錢是大家賺的。”
李員外終於開口說話了。
鍾粟不敢肯定他說的是真是假,但“錢是大家賺的”這話不假,事已至此還能怎麽樣。
“地方給你找好了,接下來就看你小子的了,不過老夫相信絕對沒看錯人,好好幹吧。”
“還有就是,西市這邊你盡管折騰,當東市那邊,你可不要隨便招惹,如果鬧出什麽,後果自負。”
李員外的意思非常明確,他的手掌,最多蓋住西市。
李員外大概知道鍾粟有點過不去,也不等鍾粟搭話,接下來又對鍾粟說了很多,都是他多年商場打拚的經驗,充滿了大宋特色。
鍾粟雖然心裏有點陰影,但也知道,他說的這些自然有道理,與其說是發財致富之道,還不如說是生存之道。
回到王廟村的時候,已經是傍晚了,鍾粟覺得又困又累,也不吃飯,倒頭便睡,這是他來大宋的第一次真切的鬱悶。
小芳子和小雷子一直在等他,但看鍾粟神色不對,也沒有多問,還以為登封城之行不理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