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粟從西市回到喜樂樓的時候,小芳子告訴他,魏大官人早就在等他了,鍾粟一笑,來到了會客廳。
魏大官人倒是不緊不慢地品著金銀花茶,沒有一點兒不耐煩的意思。
“你小子倒是優哉遊哉,咱們東市這撥人可是被你整慘了,多年前的噩夢又接上了。”魏大官人打趣地說道。
“那魏大官人你呢,昨晚睡得可好?有沒有被噩夢驚醒?”鍾粟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。
“我如果睡不好,也就不會出現在這裏了。”
“哦?那你會出現在什麽地方?”鍾粟也接過了小芳子遞上的茶水。
“實話告訴你小子,如果我被噩夢驚醒,這時候恐怕已經去準備買凶殺人了。”魏大官人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說道。
“那小弟還真要感謝你的好覺了,否則這顆大好頭顱就危險了,說不定哪一天說沒就沒了。”鍾粟笑著說道。
“說實話,雖然我沒有做噩夢,但同樣被你小子給害了?”
“這又是從何說起呢,對於魏大官人,小子我可是一直禮敬有加的。”鍾粟愣住了。
“知道嗎,老夫沒有參與整你的計劃,被梁斌這些人列為了叛徒,他們甚至認為我一直是向著你的。”魏大官人沒好氣地說到。
鍾粟聽完,哈哈大笑。
“你魏大官人居然也會在意這個,你是對自己沒有信心,還是對我沒有信心?”鍾粟忍者笑問到。
“這不是有沒有信心的問題,也不是在意不在意的問題,關鍵是我還要做生意啊。”
“你就放心吧,目前的情況,做生意隻會更有利,你現在就是一個義商,誰會拒絕跟義商做生意?”
鍾粟說完後,魏大官人滿臉寫滿了不信,那眼神幾乎就像在說一句話:“我讀書少,你不要騙我。”
“不要不信我說話,等一段時間你就明白了,你的生意不但不會受到影響,隻會越來越好。”鍾粟再次肯定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