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王寺的靜室。
“嫣兒,今天我以一個父親的名義,告訴你全部的真相。”
澄定方丈的第一句話,鍾粟就被驚得目瞪口呆,方丈居然是幕離女子的父親。
他朝著女子看了一眼,女子麵色平靜,向他點了點頭。
“天哪,這老和尚不會是年輕時幹了什麽不該幹的事情,才躲到法王寺來吧。”鍾粟心裏想。
鍾粟又向澄定方丈看看。
“鍾居士,老衲俗姓唐,這位女居士,正是老衲的女兒燕兒。”
得到了肯定的回答,鍾粟還是覺得有點跟不上線。
“多年以前,老衲還沒出家,認識了登封城一個叫程穎的女子,然後就娶了她。”
“後來,她有了身孕,我非常高興,每天都賣力做事,等待孩子的出生。”
“可沒想到的是,登封城裏的一個富少動不動就來騷擾,我仗著一身功夫,幾次將他嚇退。”
“那個惡少就是梁斌那混賬吧?”鍾粟忍不住插嘴了。
澄定方丈不說話,點了點頭,接著說道:
“後來梁斌乘著我出去買保胎藥,偷偷摸了進來,天氣炎熱,穎兒正在擦身子,梁斌起初也沒敢輕舉妄動,但卻弄破了窗戶紙……”
“這個該死的老鬼,早就應該將他千刀萬剮。”燕兒狠狠地說道。
“梁斌最終還是推開了們,你娘被嚇得不輕,梁斌這禽獸居然要行不軌之事,你娘苦苦掙紮。”
說到這裏,燕兒滿眼怒火,恨不得立刻就要去找梁斌算賬。
“幸虧我及時趕到了,將梁斌暴打了一頓,丟了出去。以後梁斌再也不敢來了,但你娘卻因此有了心病,生下你之後,身體就越來越不行了。”
“我想盡了辦法,找了很多郎中,但你娘還是走了,我親手埋了你娘之後,心灰意冷,把你寄養到了一個遠房親戚家裏,然後就在法王寺出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