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嚏!”
許都城內,剛剛與曹操分別不久的曹丕突然打了一個巨大噴嚏。
沒來由的,曹丕隻覺得後背一陣冰涼。
“怎麽回事,我難道是感冒了?”
想起這次宛城的隨軍出征,因為曹安民那個貓南北的告密。
現在曹操是怎麽看,都覺得自己不順眼。
你說看自己不順眼也就罷了。
可是曹操這段日子還一直嚇自己。
那足足和曹操身高一般長的刀劍,這幾日愣是在曹丕的頭頂飛了幾百回。
這一幕,差點都把曹丕嚇自閉了。
因此,在曹操的諄諄教誨下,曹丕這幾日愣是一個好覺都沒有睡好。
本來想著回到許都,就能好好的睡上安穩覺呢。
可是現在自己竟然感冒了。
正當曹丕打算去找個大夫去看一看之時。
突然有下人來報,說曹操派人命曹丕速速過去。
當聽到那來人宣讀曹操的命令之時。
在一番驚恐之下,曹丕後背瞬間驚起一身冷汗。
原本還有些堵塞的鼻子,直接暢通無阻!
“造孽啊!”
當察覺到自己的感冒因為曹操的命令瞬間痊愈之後,曹丕差點感動得哭了。
就在曹操與曹丕玩父慈子孝的遊戲之時。
曹昂本人,此時已經帶著九名護衛出了許昌城。
官道上。
當曹昂帶著燕雲十八騎剛離開許都大概有十分鍾的距離。
在距離曹昂大概有數百米的前方,迎麵衝過來了三騎。
當先一位,做文士打扮。
不過此時,這名文士的臉上,掛滿了焦慮,原本十分整齊的儒生長服。
此時也因為一路狂奔,顯得十分淩亂。
緊隨這名文士後麵的,是一位黑臉大漢。
燕頷虎須,豹頭環眼,聲若巨雷,勢如烈馬。
而在黑臉大漢身後,則是一名紅臉大漢。
身材修長,髯長二尺,麵若重棗,唇若塗脂,丹鳳眼、眉臥蠶,相貌堂堂,威風凜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