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讓李世忠帶著他寫的這些字幅去找裝裱師傅,讓裝裱師傅們連夜趕工。
李元景寫時,孫思邈跟著匆匆看了一遍這些詩,他也隻是硬生生地記住了其中的一些語句,還沒有來得及細細品讀、欣賞,李元景就讓李世忠把這些字幅送去裝裱,他很想對李元景說先不要拿去裝裱,讓他好好欣賞一番,但他聽李元景說明天就要把這些字幅掛在飯店的房間裏,他就沒有好意思開口阻攔。
但李世忠拿著字幅走了之後,孫思邈才想起來,現在他是李元景的弟子,是他的弟子就是他的晚輩,那自己還顧及什麽麵子、身份、尊嚴呀!
應該不讓李世忠把這些字幅拿走,即使留給他,讓他隻看一晚上也好啊!
卻說裴寂紅著臉回了裴府之後,看到裴淑貞在院子中徘徊散步。
裴淑貞回來之後一直坐立不安,急切地盼望裴寂回來了,好問問李元景寫的是什麽。
現在她看裴寂回來了,趕緊上前請安,幸好天黑了看不見裴寂紅紅的臉。
裴淑貞在院子中等裴寂,向裴寂請安的本意,是請裴寂給她講講李元景寫的是什麽、李元景的字到底怎樣。
但裴寂今天心情既無比震驚、激動,又很是尷尬,所以他一時也沒有理解、領悟到裴淑貞在院中徘徊散步、向他請安的意思。
裴淑貞看裴寂不說,就跟著裴寂來到迎客廳。
她問裴寂吃飯了沒有,裴寂說他還沒有吃。
裴淑貞就埋怨李元景不懂待客之道,裴寂在他王府停留了一下午,天黑了李元景也不請裴寂吃飯。
裴寂則對裴淑貞說並不是李元景不管飯,而是李元景寫字寫完之後,天就黑了,他不想在趙王府吃飯,就回來了。
裴淑貞聽裴寂提到趙王府,她就順水推舟,問裴寂,李元景都寫了什麽,居然寫了一下午。
裴寂聽裴淑貞對李元景有點不滿,他趕緊向裴淑貞解釋,為什麽李元景寫字寫到天黑,忘了招待他們吃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