禦書房內。
見到魏誌庸和金獨刑二人質疑嶽飛。
葉君噙著笑意,眼中盡是憐憫。
像他們二人豈知嶽飛的能力。
戰,勇冠三軍,無人可敵。
謀,運籌帷幄,決勝千裏。
北秦鐵騎強大,遇到嶽飛他們討不到任何好處。
上首,夏皇微眯眼睛,神色嚴肅,“君兒,不可胡鬧,一名護衛豈能擔此重責。”
葉君一臉正色,“父皇也認為兒臣是胡鬧,那敢問父皇,什麽樣的人可當此重任?”
夏皇眉頭一挑,還未開言,葉君轉身看向魏誌庸,沉聲道:“尚書大人,認為什麽樣的人可擔此重任?”
魏誌庸道:“善戰,曉兵法,懂軍紀者,方可堪此重任。”
夏皇點點頭,“魏卿言之有理。”
葉君又道:“既然如此,金大人為護城軍統帥,想必是武藝超群,獨領**,那就讓兒臣府裏護衛和金大人比試一番如何。”
“隻有兵法和軍紀,父皇可親自校考,不知父皇意下如何?”
夏皇思忖一瞬,“君兒,既然對這名護衛如此有信心,朕倒是當真想見一見。”
葉君側目看向高德,“有勞公公速去逍遙王府,宣嶽飛入宮。”
高德目光投向夏皇,後者點了點頭。
約莫一個時辰過去。
高德去而複返,背後緊隨一人入殿,正是嶽飛。
嶽飛入殿,上前拜道:“草民嶽飛,拜見陛下。”
夏皇眸色微凝,打量著嶽飛,見其麵大而方,似如刀刻,周身散發鐵血之氣。
是個鐵打的漢子。
“嶽飛,北境戰火綿延,邊城死守,逍遙王舉薦你前往禦敵,朕且問你,懂得用兵之法?”
嶽飛微弓著身子,“陛下,兵貴精不貴多,想要成為一名合格的統帥,必須以嚴治軍,謹訓習,賞罰公正,號令嚴明,嚴肅紀律,同甘苦。”
“用兵在先定謀,古今異宜,夷險異地,不能照搬陣圖。兵家之要,在於出奇,不可測識,始能取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