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夏侯充為了不讓大家起疑心,就跟大家解釋說,這次宴會是自己精心準備的,想著在戰爭前犒勞犒勞大家,讓大家更好的立軍功。
大家聽見這話也都欣然奔赴,夏侯充告訴大家,如果誰不想來,那就是不想給他麵子,大家全都要坐下,跟親兄弟一樣,喝酒吃肉。
聽見這話,大家的心裏都暖暖的,覺得夏侯充實在是太貼心了,到了晚上,大家就開始大張旗鼓的擺宴席,很多婢女和士兵都忙來忙去做菜,宰牛殺羊,大家都忙得不亦樂乎。
隻有夏侯充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,一直眺望著遠方,夏侯充很希望自己的軍裝並沒有奸細。但是這件事情實在是太蹊蹺了,現在夏侯充隻有一個想法,那就是軍中出現了奸細。
而且很可能是在廚房這群人裏麵,不過也有一種可能,廚房是進進出出的場所,大家都有權利進入,也可能是有人把西域香味傳播到了裏麵,久久沒有散去。
想到這裏夏侯充皺了皺眉頭,這無疑加大了找到奸細的難度,夏侯充歎了一口氣,他看著旁邊的士兵詢問他們說∶“軍中所有人都來了嗎?確定沒有人不來?”
那幾個士兵點了點頭,信誓旦旦的對夏侯充說∶“將軍,您放心吧,所有的人都在這裏了。”聽見這話夏侯充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既然今天大家都在場,那一會兒也就好說了,而且夏侯充故意把香寒草分成了很多的部分放在了每個桌子上,在一個最不起眼的角落。
大家雖然都不認識香寒草,但他們也隻不過以為是平常的草罷了,絲毫沒有妨礙到他們的行動,大家大口喝酒,大口吃肉,玩兒的不亦樂乎。
到處都是一片歡聲笑語,夏侯充看著大家如此放得開,勾了勾唇,這也就是凶手最容易暴露的時候,一會兒就看到底誰要離場,離場的那個人必定是奸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