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什麽?”
夏侯充低頭看著手裏的木頭,上麵畫著奇怪的花紋,力量已經消失,取之而代的是一種奇經八脈傳來的舒適感。
“不朽木,我前些年征戰沙場時,意外得到這塊木頭,也不知道對你有沒有什麽用處。”
夏侯惇講解了一下這塊木頭的來源,便拉著夏侯充坐了下來。
“魏王生性多疑,驍勇善戰,我雖然與他是堂親關係,但我也不知何時會失去他的信任,等來的是屠殺,對於軍艦你是什麽看法?”
曆史書上記載曹操和夏侯惇的關係極好,現在看來也不過是互相猜忌,因為利益不得不綁在同一條繩上。
“這件事情我想同您商量一番,您的考慮我也是有所顧忌,現在戰亂三方勢力勢均力敵,誰有一方占據優勢其餘兩方必會遭到絞殺。”
夏侯充嘴上雖然是這樣說的,心裏卻有自己的小算盤,與其將命運交給別人,不如自己掌控命運。
“爹,你相信我嗎?如果是信我的話,這件事情我便自行處理,最後不會讓任何一方占得便宜。 ”
夏侯惇不假思索點了點頭,他能察覺到這個兒子的變化,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種從所未有的堅定。
“你弟弟性子雖然嬌縱了些,但是本性並不壞,無論結局如何,你都要保他一命。”
夏侯充皺起了眉頭來,自古以來手足殘殺的例子還少嗎?
“夏侯充隻要做他本分的事情,我是不會對他做什麽的。”
夏侯惇深歎一口氣搖頭。
魏王府,荀彧見曹操回來麵色難看便也猜出事情的一二。
“王,這是發生了何事?”
曹操大跨步來到桌前倒了大杯酒灌下去,隨後聲音拔高:“這輩子沒見過這麽牙尖嘴利的毛頭小子,本來以為事情會順利,這一次居然踢了石頭。”
荀彧立馬會意,眼神表露凶光:“這人若是不能為己用的話,也就幹脆人無異,留著也沒什麽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