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夏侯充本來就是作為新的謀士而留在曹操身邊,曹操本來就生性多疑,而且還狡詐,對於夏侯充肯定會多加試探。
如果在一開始就跟身邊謀士起了衝突,那以後還如何在曹營中立足?
“我明白了,主公是我多想了,還是主公你深思熟慮!我留在你身邊,還是需要跟你好好學習,有些時候我就不太懂這些東西。”
何閆低下了頭,有些自責的樣子說到。
夏侯充笑了笑,隨後便將何閆扶起來,眼睛往那邊撇了撇,表示並不在意。
“趕緊進去吧!”
夏侯充說著便跟何閆一塊進帳篷裏,曹操見夏侯充一來,便端著一碗酒。
“看來夏侯充你還是比較準時的,可能就是你父親培養的吧?今天我在這個地方大擺酒席,就是為了跟你接風洗塵,你可不要拒絕我呀!”
曹操說著,便端著那一碗酒,一飲而盡,看著麵前的夏侯充笑了笑說道,夏侯充行了個禮。
“將軍真是說笑了,我怎麽可能會拒絕將軍呢?在下承蒙將軍厚愛成為了將軍的謀士,自當是盡心竭力,不敢造次!”
夏侯充低聲說了句,曹操一聽這話,便哈哈大笑。
昔日狂妄的夏侯充,如今也臣服在自己的腳下,曹操本來就生性驕傲,又怎麽不高興?
夏侯充輕笑一聲,就是想讓在曹操看清自己,這樣自己才能夠有機可乘。
有時候真正的獵手反而會以獵物的形式出現。
“趕緊坐吧!”
曹操大手一揮,隨後便讓身邊的幾個將士端上來一些酒放在夏侯充麵前,夏侯充輕輕點了下頭。
剛要將那杯酒喝下去,誰知那荀彧便從座位上站起來。
“將軍,在下有件事還是需要稟告將軍,將軍可否願意聽我一說?”
荀彧彎著腰,看著麵前的曹操說了句,而且還時不時的給旁邊的賈詡打手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