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覺得還是應該趕緊派些兵馬回去,把父親給救出來再說,父親怎麽可能會忍受得了這般羞辱?”
曹純狠狠的一砸桌子隨後便倒了一杯酒,一飲而盡。
“我覺得這件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,首先我們這邊隻是守衛兵兵力不足,劉備那邊可是大本營,如果輕易去的話,那豈不就是以卵擊石?”
曹仁低下頭,皺著眉頭仔細思慮著,曹純一想確實也是如此,剛才自己確實太過魯莽,但父親被抓住這件事情確實讓幾個孩子有點差異。
“還是不能在這個地方繼續呆著,曹純,你留下你身邊的副將,再留下一小股精銳部隊就可以了,我帶著一些兵馬回去看看到底情況如何。”
曹仁說著,曹純點點頭,不久便即日啟程在路上,曹仁便收到了典韋那邊的飛鴿傳書。
“原來將軍那邊已經得到了將軍被抓住的消息,也是義憤填膺,想必應該在函穀關跟我們一塊會合,如今典韋將軍那邊有重兵,如果再跟我們的軍隊聯合,也未嚐不會對那劉備造成一定的威脅。”
曹仁仔細分析著。
“大哥!如今在經過作戰之後,那劉備的經營想必也是兵力不足,也是有些兵力受損的,為何不可以聯合?直接將那劉備的軍爺給掀個底朝天?”
曹純在一旁皺著眉頭詢問道曹仁擺了擺手,表示現在自己對劉備的經營情況還不是很了解。
“弟弟,請與打仗這件事情可不能完全靠意向,一定要多方考慮,因為你一個命令下去就有可能就是幾千教師的姓名,他們都是,尤其有時候他們每個人都有家庭,你要為他們考慮。”
見曹仁這麽說曹晨就不再繼續多說些什麽,一路上他們很快便來到了韓穀關,見到了典韋將軍。
“參見將軍!”
“無妨無妨,趕緊進我這軍將中吧!”
將來典韋已經在這個地方等候多時,畢竟他那個地方離韓國館本身也比較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