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純指著麵前的夏侯充大聲嗬斥一句,夏侯充聳了聳肩,露出了一副無所謂的表情。
“那這跟我就沒什麽關係了,我的條件隻有這一個,就算你們殺了我,也未必能夠救得了曹操,你們知道他關在什麽地方嗎?”
夏侯充微微勾了勾唇,笑了笑,看著麵前的幾個人。
身後的何閆屬實為主公捏了一把汗。
麵前這些人少說也得有十幾個人,主公加上自己就隻有兩個人,為什麽夏侯充卻一點都不慌張呢?
夏侯充心裏麵清楚,這幫家夥不敢殺自己。若是真要殺了自己,恐怕剛才那一下就得瞄準夏侯充的脖頸了。
“你!”
曹純氣的想讓往夏侯充的脖子上狠狠的劃上一下。
一旁的典韋給了他一個眼色,讓他不要輕舉妄動,這個夏侯充他們留著還有用。
“我猜你們這幾個人分明就是想跟我合作,又何必一再試探你們根本就摸不清劉備軍營裏麵的情況,所以才會想著跟我一塊合作,我說的對嗎?”
夏侯充輕笑一聲,將幾個人心裏麵的話全部都吐露個清楚。
典韋皺著眉頭看了一下這個年輕人。
這人絕對不容小覷,竟然能夠輕易看透一個人的心思!
“將軍我們該怎麽辦?”
旁邊的曹仁詢問了句,典韋眼球轉了轉。
刺眼的陽光透過了雲層灑在了幾個人的麵頰上,大概過了半分鍾。
“你放開曹仁!我們好說好話。”
典韋說著,夏侯充輕笑一聲,隨後便猛的一推將曹仁重新放了回去。
“我覺得這筆生意其實還挺值的,你們交給我兵權,有了這兵權我也好做事,同時我可以保你們父親的性命,何樂而不為?”
夏侯充又繼續侃侃而談,曹丕幾人也在仔細思慮是否應該相信這夏侯充。
“我倒是很奇怪,你要我們手裏麵的兵權到底有何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