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三輛雲梯車被燒,還是很大程度上緩解了一下守城的昭武軍所麵臨的壓力!
一下子,能夠登城的明軍就少了小一半!
王鶴和胡武勝指揮著自己麾下的將士們,開始了反擊。
胡武勝表現的勇猛無比,身先士卒的廝殺。
身上的甲胄都已經被鮮血給染透了,手中的鋼刀也已經劈砍的豁了口子。
他麵色猙獰,凶惡的好似惡魔,不斷的大喝。
“殺啊!”
“殺啊!”
“將明軍趕下去,不能叫拚死燒雲梯的兄弟們白死!”
王鶴也是如此,咬牙廝殺著,胸口插著好幾根箭矢,但卻好似不受影響,凶猛無比,所過之處,明軍無敢擋者。
幸虧他穿了三層甲,否則這幾根箭矢說不定已經破甲成功了,而不是插在甲胄上不斷的晃動。
明軍士氣逐漸低落,不斷的被昭武軍壓著後退。
甚至是有的明軍爭相後退,將自己的戰友袍澤給推下了城頭,摔成了肉泥。
明軍如同潮水般退去,留下了一具具屍體。
昭武軍見此,不斷的發出一聲聲激動興奮的高聲呼喝,慶賀著他們的劫後餘生,慶賀著明軍再次被擊退。
……
薑鑲見此,卻是心中怒火翻騰,仿佛要燒盡一切。
“該死!該死!”
“怎麽又退了!殺上去,殺上去啊!”
“……”
四周卻是一片寂靜,沒有人敢回話。
太慘了!
實在是太慘了!
明軍又敗了一陣,一次原本十拿九穩的攻城,卻是被再次擊退。
剛剛指揮攻城的參將周達興滿臉羞愧的跪在薑鑲麵前,低頭請罪道。
“總兵大人,末將無能,請大人治罪!”
薑鑲強壓著火氣說道。
“究竟是怎麽敗的,不是都攻上去了嗎?”
周達興臉上露出一個充滿了不可思議的表情。
“總兵大人,那幫逆賊都不要命的,背著火油把雲梯車給點燃了,與此同時,那些賊軍自己也是直接被火油給點燃燒死了,登城的大軍後繼無力,這才有被逆賊給從城頭趕了下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