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人類曆公元1644年,大明崇禎十七年四月二十一日,李自成在劉宗敏出發數日後,將親率大順軍與多爾袞的入關清軍、吳三桂的關寧鐵騎,在山海關展開世紀大決戰。
也就是說,孟遠在剛剛擁有了一個伍的真正武裝後,終於將山海關大決戰的時間,搶回來了整整三周時間。
換言之,現在他的這五人戰隊,外加親兵營僅有的一個近衛軍,再加上他自己,七個人,還有二十一天的觀察、思考或者繼續集訓時間,以期他們的戰力持續加深、加固,最後在李自成、多爾袞、吳三桂三方大決戰中,選擇對誰完成最後一擊。
現在是公元1644年,大明崇禎十七年三月三十一日,五人戰隊業已形成初始戰力,正好在世紀大決戰前夜空出一個窗口期,給他的這支五人戰隊一個實戰練兵的機會。
望著一本正經到像在檢閱一支百萬雄兵般的孟遠,已經同樣一本正經到自己就像百萬雄兵中的一個個精銳戰士,兀冒忍不住想笑,而且想著想著就真的發出了一聲嘎嘎的怪笑聲。
等到他自己驚覺,嚇得想要捂住嘴巴時,聲音卻早已從口中冒出,然後在這個空曠的操場上回**。
空曠,是因為操場建的足夠大。
也因為足夠大的操場上,孤零零站著的一個五人戰隊,看上去的確是有些渺小得可笑。
但是,因為人少,就不是軍隊了嗎?
因為人少不像軍隊,你就有了嘲笑的理應嗎?
刹那間,不僅五人戰隊,齊刷刷地向著發笑的兀冒,怒目而視,就連被孟遠特別在今天一大早全體叫出來的所有大明皇室,甚至包括那些小太監、小宮女,也都斜睨著他,側目而視。
看到兀冒發笑,不明所以的阿圖魯達,也跟著咧開大嘴傻嗬嗬地笑起來。
阿圖魯達的笑,可以直接忽視。
但兀冒的笑,卻是絕對無法容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