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糧草被燒,臧霸等人的心瞬間痛了起來,如同心尖兒上被人捅了一刀子一般。
要知道,他們泰山郡山多地貧,卻養活了這麽大一支軍隊,那基本上是竭澤而漁,把老百姓搶的沒活路了,才存下這點糧食。
原準備著這次隨呂布擊敗曹操,能再搶一點,方才能熬過今年。
哪想到,這麽大一批糧食,說被燒就被燒了。
“吳敦,他是怎麽弄的,三千軍馬都護不住糧草,”臧霸捂著胸口沉吟道:“難道是夏侯淵所為?”
親兵候解釋:“聽逃回來的軍兵說,劫糧者不過百十來人。”
“三千人護送的軍糧,讓百十人給劫了,他吳敦是怎麽做到的?”臧霸氣的揮手一劃拉,桌上酒碗菜肴摔了一地。
“聽說是對方反複進攻又撤退,如此麻痹了吳敦將軍。”
臧霸又想起鄒縣方向接連糧草被燒之事,看樣子是同一撥人所為,他瞪著血紅的眼睛咬牙切齒道:“若是讓我抓住那幫毀我糧草者,必將其剝皮抽筋,敲骨吸髓。”
這時候尹禮在旁邊道:“大哥,現在先不要管那些,當務之急是該想想接下來該怎麽辦。
糧草接連被燒,咱們開陽也沒有餘糧了。
就算有,一時間也運不過來。”
昌豨接口道:“大哥,咱們是奉呂布之請而來助戰,如今咱們糧草被燒,大哥是否先去呂布借糧應急。”
“隻能如此了,”臧霸歎了口氣,對昌豨道:“你去一趟小沛,跟呂布說一下咱們這邊情況,問他借一萬石糧。
想來咱們是來幫忙的,他本來就該給咱們供應糧草。”
“諾!”昌豨答應,離開泰山軍營,去往小沛。
臧霸在這裏翹首以盼,昌豨中午走的,直到天黑才回來。
一進大帳,昌豨便氣鼓鼓的大聲道:“那呂布欺人太甚了,隻肯借給咱們一百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