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軍兵打掃戰場,清點損失。
亂屍堆中,曹純渾身如血葫蘆一般,以劍拄地坐在一塊石頭上,大口喘著粗氣,感慨道:“好強悍的對手!
若非我等前來,我軍必敗無疑。”
丁辰看著陳到身後稀疏的丹陽兵,心疼的道:“可不是,沒想到這並州軍如此強悍。”
這時候曹純突然看向丁辰,奇怪的道:“子文,我是真沒想到,你手下這支屯田軍也如此善戰,竟然抵住了並州軍的衝擊。”
此前丁辰在汝南招募流民做屯田軍,還得到夏侯惇等人的嘲笑,曹純當時也在嘲笑的行列。
可是今天一見,那被嘲諷的流民屯田軍,竟然跟強悍無比的並州鐵騎打了個平手。
要不是這支屯田軍消滅了那支增援過來的並州軍,今天曹純的虎豹騎恐怕就要全軍覆沒了。
所以此時曹純絲毫不敢輕視,而是對他們報以感激與佩服。
曹軍簡單的營寨紮了起來,曹純營帳裏已經掌上了燈。
戰報被送到了曹純麵前。
丁辰掃了一眼,陷陣營全軍覆沒,隻有高順帶領十來個人逃了,而虎豹騎也付出了五百人戰死,兩百人負傷的代價。
看似虎豹騎似乎稍稍占了上風,實際上陷陣營卻先戰了一場,所耗費的體力比虎豹騎急行軍三百裏要稍大一些。
張遼手下的軍馬,死傷兩千,俘虜一千,剩下的則不知去向,大概是逃了。
丁辰手下的五百丹陽軍,跟張遼的並州騎兵拚殺過之後,僅剩下了百十人,這還是在趙雲陳到迅速擊敗張遼,魏延以最快的速度砍翻對方戰旗的情況下,保留下來的。
要是張遼再能撐一盞茶的工夫,恐怕這一百人也剩不下。
而夏侯惇留下的那兩千軍兵,由於出擊的時候是乘勝追擊,相當於痛打落水狗,所以損失倒不大,還剩一千五百人左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