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帳篷裏燈火通明,卻沒有任何人走動,靜悄悄的仿佛沒有人一樣。
劉剩用「鷹眼」跟瞄準鏡看的眼睛都酸了,硬是沒從帳篷的縫隙中,看到一個活人!
哪怕是一頭活豬!
這難道是小鬼子的障眼法?
劉剩微微皺眉,他再次換了幾個角度去看,依舊是同樣的結果。
小鬼子營地的其他地方漆黑一片,除了那個帳篷再沒有任何一點亮光,劉剩無奈之下,隻能等待。
這一等就是幾個小時,直到後半夜,小鬼子的營地才傳來嘈雜的聲音。
劉剩眼前一亮,趕緊打開「鷹眼」看去。
就見崗哨的燈也亮了,巡邏隊的手電也出現了,原本死氣沉沉的營地也活泛起來了。
在之前那個亮燈帳篷的後麵,又亮起一個帳篷,不少小鬼子從黑暗中魚貫進入後麵的那個帳篷。
借著他們挑簾時泄露的燈光,劉剩仔細一看,好家夥,一個少將,三四個大佐,其他最小的都是中佐!
“原來這才是你的指揮部啊,感情剛才那個就是個魚餌!”
看到這裏,再聯想到剛才小鬼子營地的奇怪,劉剩就全明白了。
怕是小鬼子知道八路軍喜歡夜戰夜襲,便想預判獨立團的行動,以營地為誘餌,來個請君入甕。
誰知道李雲龍預判了小鬼子的預判,根本不上當,讓小鬼子上半夜忙活了個寂寞。
勾起了嘴角,劉剩嘲笑道:“跟李雲龍鬥心眼,那就是跟賭鬼賭錢的時候耍鬼,在酒鬼的酒裏下毒,當著自己老婆的麵誇別的女人漂亮!這小鬼子第四旅團旅團長還真是個大聰明!”
一邊笑著,劉剩一邊上彈抬槍,瞄準了小鬼子帳篷的出口,就等著小鬼子挑簾出來,給他來個腦袋開花。
另一邊,小鬼子帳篷裏已經吵翻了天。
平陸少將鬧了個烏龍,其他人不敢說什麽,早就對平陸少將不滿的天皇表弟——黑島大佐可不管那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