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大勇發愁,而另外一邊,渡邊聽著手下人的匯報,也發愁。
“長官,根據我們搜集的情報,江繼開的婚禮在1月29日,按照華夏人的習俗,江繼開和江來會一早就去顧家接親,然後在顧家吃早餐。接著,去聖依納天主教堂走一遍西式的婚禮流程。”
“接著,回到自己家中走一遍中式的婚禮流程,中午和晚上都有宴席。”
“賓客很多,沒有請柬也不好進。”
“那同仁醫院那邊呢?會有人去嗎?”渡邊問著,“或者說,同仁醫院那邊會有什麽慶祝的活動嗎?”
“目前沒有聽說,但再有十幾天,就到華夏的春節了……那個時候醫院守衛肯定鬆懈。更何況,隻是斷肢再植而已,我以為,這樣的技術上了戰場隻會浪費資源,真正的帝國勇士,應該是為天皇陛下戰死才對!”
渡邊看著這名手下,揉揉眉心。
的確,道理是沒錯。
可有和沒有,那是不一樣的,一支軍隊,不可能時時都抱著必死之心。
若是一開始就告訴士兵,你們這次去打仗是必須死在戰場上的……即便有天皇的信念洗腦,怕也是有許多人不幹的。
“再催一催張桑那邊。”
“是……”
……
1月28日,江家更是熱鬧了。
一早,江來就被喊起床了,出於禮貌的,見了一下自己的幾個堂叔伯們,至於女眷……在聽過她們要給自己找二十多的後媽之後,他就已經無語了。
這類家長裏短的,是他最不擅長應對的,但還是認了一遍人。
“哎呀,江來你本人比報紙上俊多了呀!”
“那不是廢話的嗎?報紙上都是黑白的,哪裏有本人俊的?”
“這麽俊,談朋友了沒有?現代青年思想進步,自由戀愛也要跟上的呀!”
“對的呀!要跟上的!”
聽著耳邊嗡嗡的說話聲,江來是腦子都大了,但還是扯了個笑,然後找理由脫身了……太可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