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的收場,傷者最後被送往了離舞廳不過幾百米的仁濟醫院,江來與謝爾則是在江繼開的護送下回了同仁。
至於付三,自是被帶進了巡捕房裏。
值班的李樞,見到謝爾的傷,又見到了江來臉上的細碎傷口,嘶了一聲,“你們倆幹嘛去了?”
“意外……”謝爾臉色此刻也有些蒼白,傷口隻是做了包紮而已,疼是真的疼。
“我看過他傷口了,運氣好,穿透傷,子彈沒傷到骨頭,注意別感染了就成,得好好休息一段時間。”江來解釋了一下。
李樞點點頭,隨即便給謝爾處理起了傷口。
同時,江繼開也拿著酒精棉球開始在自家弟弟臉上的傷口擦了擦,“這傷口該不會毀容吧?”
“不會。”江來翻了個白眼。
“那就好那就好,你還沒娶媳婦兒呢!”江繼開鬆口氣,接著與謝爾交談起來,用的,是一口流利的英文,“謝爾醫生,這次實在多謝你了。不是你推開江來,這個時候他就該躺在手術**了。”
“是的是的!”謝爾很認真的點頭應下,救了江來這事兒,他能吹很久!一年!不,一輩子!
江來聽著自家哥哥的英文,眉頭挑了挑,於是也道,“是得謝謝你。”
“哈哈哈,怎麽樣,打算怎麽謝我!”謝爾驕傲起來。
“送你一百張病床如何?”江來笑著。
謝爾:??
“啊對了,謝爾醫生,丹娜女士的驗孕結果出來了,爪蟾產卵了,不過花的時間久了些。”李樞突然來了一句。
江來歎氣,這人還是逃不過。
謝爾也眨了眨眼睛,看向江來,“江!丹娜女士的手術你來做吧!我現在已經做不了了!”
“我也受傷了,不如喊伯恩教授?隻要不是突然大出血,可以放到明天白天的。”江來更不想在沒上班之前繼續上手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