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來見著滕乙發問,也就搖了搖頭,他總不能說,是覺得車子太晃,聲音太大吧?沒有經曆過後世那種便捷交通的人,是無法想象到那樣的體驗的。
當然,第一次經曆這個時代火車的江來,以前也從未想象過這樣的體驗。
“對了,滕乙,為什麽你叫滕乙,卻是滕丙的弟弟?”想到這兩位保鏢兄弟的名字,江來有些好奇。
滕乙:……
“因為我爹娘想生三個兒子……好多分一些地。”滕乙解釋著,“結果後來又是北伐又是戰亂的,別說分田地了,就是肚子也吃不飽。我娘那個時候恰好懷了我哥,想吃餅,可吃不上……”
江來默了默,所以你哥就叫滕丙,大餅的丙?
“再等我出生,就幹脆占了個乙字。”滕乙笑著,“不過,我爹娘倒是沒有再生個弟弟,而是生了個妹子。”
“你妹妹……該不會真叫滕甲吧?”江來瞪大眼睛,這也太隨意了。
“那不能,妹子好歹是個女孩子,所以取的名字得文雅一些。”
“哦?”
“叫滕嘉,嘉定的嘉,因著是在冬天的時候生的,生的那日恰好下了雪,說是瑞雪兆豐年,是個好兆頭。”滕乙說著他家的故事。
“為何不取霜字呢?或者,雪字也更好聽些。”
“我們那兒土話嘉和甲字的發音差不多,我爹娘就想著,既然有了三個孩子了,那也不要繼續生了……想著就得把這個字給占了。”
江來:果真是一家人有一家人的思維。
“那你妹妹呢?”
“在鄉下照顧爹娘呢,我和我哥進城裏做工,因著身體不錯,反應也快,被張伯看上教了些年。”滕乙繼續解釋。
“像你們這樣的人多嗎?”江來好奇,合著……張伯還教這些人東西啊。
“不算多,相比起其他做生意的人來說,江家的護衛,真的是算少的了。”滕乙搖頭,“小少爺您不知道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