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平川正抱著自己的外孫,滿心歡喜。
可他竟又聽見了自己女兒的痛呼聲,嚇得他一趔趄,差點兒就把孩子給掉了。
“這……江醫生,孩子不是生完了嗎?”急的席平川大喊,這是自己女兒出什麽意外了嗎?
“沒事的,很快。”江來也回了一句。
的確是挺快的,相比起孩子需要小心翼翼,剝胎盤不用。
……
席楚君已經哭得不成樣子了,到後來是沒力氣再哭了,以後誰要生孩子誰生去,她反正不生了!
……
江來看著剝下來的胎盤,檢查著完整性,這才點頭,“可以了,辛苦了。”
旁邊的兩名熱心阿姨,虧得她們生娃的時候沒有來這一遭啊!
光是看看,就疼啊!
……
火車上鬧了這麽一出,江來自然是把小包廂讓給了席家父女。而且……火車已經快到南京了,他也就坐了席家父女原本的座位。
這個時候,江來當然也已經是換了一身衣服,簡單的清洗了一下,坐下來後,對著對麵的年輕男女笑著點了點頭,而後就拿了一本書看了起來。
“江來醫生,聽聞您此前幫人接了手指,還成功給接上去了,而且還是世界第一例……真的是給咱們華夏人長了大臉了!”
原本麵色凶狠的男子這個時候臉上帶著笑,怎麽看,怎麽怪,“倒是我沒有想到,會在火車上碰見您!”
江來笑笑,“客氣了……”
“對啊,多虧了有你在,不然我們這群人也不知道要怎麽辦呢。”這個時候,旁邊的女子也是笑著開口,“啊,對了,自我介紹一下,這是我哥,申三省,我叫申思夢,回去過年。”
江來笑著點頭,“那挺不錯的,這火車啊,也快到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申三省也點頭,對於女子的介紹,他哪怕不滿,但也沒有其他的辦法,“江醫生也是回去過年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