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京這邊,江來幾人相談甚歡。
上海這頭,岩河小太郎卻比之前更著急了,與江家打擂台已經有幾天了,卻沒有占到優勢,而工廠這邊,也因為原料被卡,已經有些捉襟見肘了。
看著窗外漆黑一片,岩河小太郎整張臉都是繃著的,眉頭也皺著,看上去便是煩躁不安。
“社長,根據消息,江來是去了南京。”助手回報著得到的消息,“等明天早上,應該就會返回。”
“巡捕房那邊,沒法動手嗎?”
“是的,畢竟……”
“輿論呢?”
“倒是有一些報社願意報道這件事。隻不過,都是很小的報社。”
“大的拒絕了?”
“是,大一些的報社,是統一拒絕了。”
“雅鹿!”岩河小太郎摔了手裏的杯子,這種時候,華夏人的無比團結,讓他很是憤怒。
一開始,他並沒有想要廖三的命,隻是想廖三糾纏住江來好借此接近甚至看準時機「請」江來到岩平會社做客罷了。
可他沒有想到,廖三竟就是看著凶狠,實際是個花花架子的混混。
於是,他也是心一狠,便打算借著廖三的這條命,給江來找點兒麻煩,但卻沒能把江來帶到巡捕房。
出招未見效,讓他越發的煩躁,“明日盯著火車站,有機會,請江醫生來做客。”
“是……”
……
雪下了一夜。
待江來早上出了簡單的休息室時,便見天地蒼茫一片,被白色覆蓋,讓他心情都愉悅了起來。
這一個晚上,劉遠沒有醒,不過基礎生命體征倒是平穩,所以江來也沒有非要都看著。更何況,騰乙看在那兒呢,有什麽情況,會來喊他的。
“少爺,按照行程,咱們今天就得回家了,再有5天,就得過年了。”滕丙看著江來走到雪地裏,提醒,“您可千萬別凍著了,昨天您還抽了那麽多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