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上海的時候,天早就黑了下來了,雪,也已經再次落了下來。
“少爺,傘!”騰乙趕緊遞過傘。
江來笑著接過,而後從騰乙手中拿過那個食盒,“我來拿食盒吧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拿得動。”
“這樣你也給自己打好傘。”江來接過食盒,笑道。
騰乙反應了過來,也就給自己打了傘,然後看著自家哥哥,拎著行李箱打著傘跟在後邊兒,倒是很自在。
……
“就是他們,走在最前麵那個看著最瘦的那個!”黑夜中,有人在人群中指認著江來。
“確定了嗎?”
“沒錯,就是那個拿著紅木食盒的……不過,這大老遠從南京回來,帶個食盒?”
“大概是什麽很重要的東西?”
“不管了,按照岩河先生的吩咐,得先請這位先生去做客。”
“可他身後的人像是保鏢啊!”
“他們就兩個人,我們一堆人!”
“也是!”
……
江來是從沒有想過,真有人會想要對他動手的,除了那次歌舞廳事件。
看著突然衝上來的一堆人,江來是下意識的就停下了腳步,甚至往旁邊讓開了路,這群人排場也挺大的,難道這次的火車上有大人物?
然而,這群人卻是隨著他的方向也微微調整了朝向。
滕丙最先意識到不對勁,便快步擋在了江來身前,“少爺,你後退,騰乙,你護著少爺。”
“好。”騰乙也警覺的應下,護著江來後退幾步。
三人,很快便被圍住了。此時是剛下火車,人流還不少,見到這樣的景象,多數人也是遠遠的繞開了。
“煩請讓路。”滕丙沉聲。
“我們家先生想請江醫生去我家做客。”為首的人開口。
“你家先生是哪位?”滕丙便問,看這架勢,根本就不像是正常人能幹得出來的事兒。